治愈美術 – GA藝術科美術設計班

星期六, 十二月 5th, 2009

GA

確實是時候找些東西來予以治愈枯寂的心靈。雖不是呆呆的OTAKU,對蘿莉的興趣寥寥,但輕松簡單的劇情,明了鮮艷的色彩不失為美好的撫慰。雖將嬌滴滴的動畫音作為背景樂或為不恭,但喧鬧歡愉之時亦可作一防腐劑,排解腐化不堪。

五個就讀高中美術班一年級的女孩,性格迥異,代表著如今動畫女角的流行風,眼鏡天然娘,暴力娘,乳娘,天真幼齒娘,腹黑娘,何其主流。而且現在流行這種校園藝術蘿莉組合,MS從《草莓棉花糖》開始涌現這種組合式的萌動畫,劇情簡單,人物鮮明,色彩明亮。之前的《K-On!》就更增加了專業的藝術元素于其中,無外乎就是更加萌元素罷了。從《GA藝術科美術設計班》的名稱也可明了此回是美術主題,加以KUSO、吐槽、溫情于其中,沒多大驚喜,就是換湯不換藥而已。但又何呢?看著順心舒服,足矣。

短短12話,無外乎是校園當中的嬉笑怒罵,閑情逸趣。倒新奇竟然在如此短小的篇幅中竟然還走平行雙劇情線,GA一年級班的女生學習生活&美術社社團生活平行敘事,在倒數第二集才相互交集了一下。兩條故事線又彼此有相互串連的人物成為聯系,眼睛娘青梅竹馬的好朋友,暴力娘的哥哥,如此奇妙的關系線將本來平行的故事有那么點的相互穿插。如此設定說得上是頗有意思之舉。但說來也并無何值得新奇,畢竟每一話的故事都簡單輕松,人物性格本來就已經鮮明突出,雙線發展不過是制作小組對成品自信滿滿,以為經已足夠做出人物&故事交代,或者甚至都沒什么故事了,直接人物上場做一展示就足夠讓觀眾喜聞樂見了。

動畫改編自季游月聪子連載于《まんがタイムきららCarat》的四個漫畫。MS如今的動畫改編都已經深入到四格漫畫的領域了,又是上回的《K-On!》也是原作為四個漫畫的改編。說到季游月聪子,就奇怪怎么動畫人設似乎有所熟悉,原來之前在GBA平臺上的《圣劍同盟》人設就是季游月聪子負責,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標志般的重現于此。

其實,動畫除了萌&治愈之外,也認認真真地提供豐富的美術知識予以觀眾,或也希望增加個大眾美術普及的意圖,本人猜想。

悠貴 – 東京震級8.0

星期六, 十月 17th, 2009

TokyoMagnitude8.0

“地震8.0”,因曾目睹災害在自己國家的發生,深有共鳴地沉浸災難的毀滅與悲傷當中。

從來都會浪費美好的悲劇,導演步步經營的悲傷會因壓抑不住的好奇與焦慮而損失:善解人意的悠貴就如此離開了嗎?不就是中暑而已嘛?為什么他會死,為什么他會死……

這是建立在對真實地震做反復模擬試驗制作出來的動畫,日本如此高度發達的城市在經歷高強度地震之時所遭受的毀滅是如此驚心動魄。東京鐵塔的坍塌、彩虹大橋斷裂、巨浪、樓塌、火災,一切模擬真實場景的毀滅,都只是為了更加凸顯……人性。骨頭社的出品依舊是如此的深刻,在虛幻之中如此真實地刻畫人內心的脆弱與堅強。是一部災難題材動畫,但其實也是一部關于成長的動畫。

未來正經歷反叛期,周遭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和諧,父母的爭吵是鬧心的,弟弟的無知是厭煩的,“世界毀滅該多好”,或你我皆曾如此期盼。但當毀滅真來臨之時,則會后悔期盼是多么可怕。可怕的是對未知傷害,以及失去,失去身份,失去家人,失去現在的一切。

未來如果是代表對現實的懷疑與悲觀,那悠貴則是代表相信與樂觀。姐弟二人遇到真理姐姐,對立的態度在三人的旅途中相互摩擦影響。真理姐姐,是如此具有寓意的存在,“真理”為何?災難之中人是值得信任的嗎?這是一部叫人溫暖而又痛心的動畫。溫暖,是因為人可以信任;痛心,是樂觀必定遭受命運的犧牲。

悠貴一直是如此美好的存在相伴,主角不死論業已被狗血地破壞了。善良的死里逃生者必定然會一直被死神追捕。悠貴從開始伊始就已經憑其善良稚氣抓住了觀眾母性心理,在地震中死里逃生的設定愈加讓觀者的呵護心理強化,但其實這只是個甜美的煽情陷阱,一切不過是引起更加強烈的悲劇色彩。最后三話,是如此深刻形象地表現地震喪親者的痛苦與脆弱,思念體的設定。未來所以為幻覺過后的弟弟可以幸存下來,一切不過是逃避失去弟弟的現實所導致的幻覺。未來沮喪地回到家,父母三人雖然重聚,但悠貴的離開時不能磨滅且難以恢復的傷痛。慶幸動畫沒有樂觀得以重新幸福生活的冷血結尾收場,“我知道我依舊會很不習慣很傷心,但只要一想到你,我就會和你說話”。喪親之痛并非節哀順變就可撫慰,生命的消逝意義更重的是于在生者,這情感的空缺是永遠無法彌補的。

太陽重新升起來,但這更加讓人哀傷,原來一切都如此冷漠,一切都像不曾發生地恢復正常,但心中的空缺確是永不的彌補的痛。

“我真正的名字是……” – TSUBASA翼

星期四, 十月 15th, 2009

TSUBASA

漫長的旅程終迎來重新出發的設定,如此一發不可收拾的結尾已是經典之事,總比不了了之來得美好。雖然設定很穿越,很時間史,很多重人格,但,華麗網點依舊俘虜萬千讀者。這就是CLAMP女王之所以為神,搶錢之神。

將曾經出現在自己作品中的人物來做一次集體大串場,經已是一足夠炒冷飯卻又讓人心悅誠服之舉。而且以穿越平行世界的如此爛俗設定卻又能說得如此頭頭是道而又晦澀得帶有幾分《時間簡史》般的科學思辨,叫人又愛又恨。愛,是因為爛俗得有所突破;恨,是突破得叫人不能理解。故事的發展到中后期已經完全是聽從作者的筆來引領,至于畫中人經歷如何,何以經歷,就實在讓人霧里看花。

這可以說是CLAMP將經典推翻且荒謬運行之的作品。本來連載開始之初,讀者們都欣喜甘愿小狼小櫻以完全迥然的身份與形象出現,雖然人物性格似乎那么幾分的陌生,但故事依舊是愛與勇氣,相信。平行世界可以讓本來曾經經典的作品以不一樣的形式重新展開敘述,既讓讀者重遇曾經熟悉的角色,但所看到的又是迥然不同的故事情節。只因,人是活在平行世界之中,每個世界都有著一模一樣的自己,雖然他們的性格可能有那么稍微的不同。尤其《X戰記》的亂入,讓讀者似乎從原著爛尾的情緒中平緩下來,雖然是有那么點的自欺欺人。神威與昴流是孿生吸血鬼兄弟,封真與星史郎是吸血獵人兄弟,又是何其曖昧的設定。阿修羅與夜叉王不再上演大叔與正太or蘿莉的戲碼,直接一個“羅密歐與朱麗葉式”的家族禁戀哀怨上演,好不凄美動人。

以上設定稍微還可以讓人容易接受理解,當小櫻是小櫻的女兒,但小櫻不是小櫻,故事開始的小櫻是真實小櫻的分身,小狼是小狼與小櫻的兒子,而小狼不是小狼,故事開始的小狼是獨眼小狼的分身,而獨眼小狼是真實小狼,真實小狼是小狼分身與小櫻分身的兒子……好吧,可以知道發生什么事嗎?對不起,還沒有交代與另一部平行作品《xxxHolic》的四月一日君尋的關系呢~~所以,該慶幸如此設定竟然也可以執拗地完結,也該謝天謝地了。這也又再提醒自己要拜讀《時間簡史》了。結尾如此時間空間扭曲的設定,實在不是如今智慧可以扭轉理解的了,所以,請“誤會”CLAMP是神。

翼之旅程行走了多長時間,以我所處的世界來說,該有9年之余。經已相伴我經歷人生的二次變革,何其漫長。從本來的紙質閱讀轉變為網絡圖片文件閱讀,該是如何一種轉變慨嘆歷程。自第一回在《新干線》雜志中轉載開始認識,斷續跳躍性閱讀,囫圇吞棗地目睹眾人在平行世界之間穿梭的異事。完全不自覺是忠實讀者,只是作為一名CLAMP漫畫必看的OTAKU的心態進行拜讀。如今結束,從心底慶幸,又一部大長篇結束,何其美好!

為何“翼”,當小狼作出不得停留在一個地方的代價,將要重新踏上旅程的時候,戀人離別恨依依的戲碼纏綿悱惻上演。原來小狼并非叫小狼,小櫻也并非叫小櫻,“我真正的名字是……翼……”難道你倆想說同樣的話?如真若此,CLAMP大姐們,您們真是神!!

王子復仇記 – Me & My Katamari

星期二, 十月 6th, 2009

 Me-&-My-Katamari

真是自愧諷刺,作為一個任飯,竟然為一PSP游戲作記。

游戲操作甚為簡單,方向鍵以及圖形鍵的結合來控制滾球方向,滾球通過不斷吸附物品來增加體積從而達成關卡任務。還原了游戲最基本的操作樂趣。游戲的進行就是不斷接受動物們的請求,任務達成就能夠讓國王給請求動物開拓小島。在關卡進行過程中,Prince(王子,我們的游戲主角)還會碰到自己的表親們,當吸附他們后就可以更換不同的表親來進行游戲完成任務。

通常簡單的游戲操控,都會用風格化的畫面OR音樂來包裝,惡搞尤為其一。且看游戲人物造型,多為簡單的立方體結構,尤其主角的圓筒頭就足夠標志性。而因為游戲更具滾球不同的體積會置入不同的場景,當進入一些大場景,有能力可以吸附到路人或者居住大廈的時候,可以很好玩地看到路人們驚慌逃跑OR叫囂。當游戲進入到最后一關卡,要求滾球體積達到1500M,這時場景已經拓展到最大,可以看到巨大的國王與王后在天際間轉圈圈,這時只要滾球足夠大,就可以把偉大的國王與王后也給吸附在滾球上滾動,惡搞作反精神相當敬業。當然,每次開始任務時候往國王下體發射的場景也KUSO得值得鼓掌稱贊。值得一提的是,游戲通關后的STAFF動畫還有一個mini game,惡搞了水管工一把,以二維橫版過關來表現原來在3D場景滾球。

相較于PSP,其實游戲更適合具有觸屏的NDS上制作,可以更直觀地控制滾球。而當然,NDS的圖像機能也就限制了原作游戲的細膩表現。

人渣吞噬 – MANHOLE

星期六, 九月 19th, 2009

MANHOLE

MANHOLE,沙井,是作為通往地下水渠的出入口。如抱以邪念作譯,男人之洞……筒井哲也的漫畫作品,青年向,血腥,裸體,恐怖自是有恃無恐。但請莫誤會,漫畫在噱頭之上是冠之了頗為發人深省的主題。血腥并非無故,恐怖并非突然,裸體更非為挑逗。開篇赤裸在街道之上的呆滯男人確是讓人詫然片刻……

謂之人渣,就已經舍棄人的善念,做出喪盡天良之事。對父母拳打腳踢嗜賭如命一事無成,強奸幼童時隔多時將當時情景之錄像重演于親人眼前,做出此等惡事,該如何作罰?父母終視之為子,強奸犯終難覓其人,逍遙法外,任其繼續遺害人間?以暴易暴從來被道德所批判,相信法律之時,法律又是否足以給事實以懲罰?

為了報復,祖父遠赴非洲尋找神秘的寄生蟲,蟠尾絲蟲,此蟲會停留在人的皮下組織,然后往眼角膜移行,終會導致失明。《MANHOLE》之中的蟠尾絲蟲,喜好人腦之中的前額葉控制欲望之部分,會對之進行吞噬。被吞噬前額葉的人會變得癡呆,甚至會因此而對曾經的罪行作出深深的愧疚。由此推論,人之為惡,皆因欲,食欲、性欲、貪欲……如若人無欲,則無害,此番論調,或有幾分佛家之理。祖父將曾經強奸孫女的罪犯困鎖在沙井之中,太陽光只能通過頭頂的沙井蓋的洞進入,陽光在罪犯頭頂上留下規律的曬痕。為了懲治犯人,不是給予教訓,而是給予剝奪,剝奪作為人的欲望。并以為由蟠尾絲蟲的寄生,則可消滅世間所有的罪惡,還予人一個善良的世界。對母親拳打腳踢,施予殘忍暴力的兒子爬出沙井,呆滯地往家走去,只為回到母親的懷抱……

如此劇情,與曾經的《死亡筆記》&《Code Geass》如出一轍,作惡無不是為了人世至善,只因人世之惡,只可以極惡予以肅清。

已經多時不得拜讀到如此精彩的漫畫,稍有慨嘆是如今竟然已喜好上此等重口味作品。當畫格之中的裸女被蚊叮得滿身疙瘩地從房間內爬出,惡心感與快感混雜發生,好奇是否恐怖漫畫之魅力。

一如大部分青年向漫畫的畫風,僅僅以簡約的筆墨,似乎粗糙的人物造型,豐富的資料素材,演繹出一個嚴肅的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