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贖&自殺 – Bad Lieutenant

星期五, 十月 30th, 2009

Bad-Lieutenant

當Harvey Keitel如十字架般地步履不穩前后踱步,如小孩般的呻吟就奠定了人物矛盾的世界,亦有所暗示影片的宗教意味。酗酒、嫖妓、嗜賭、狂躁,這本不應該作為正義化身的人卻成為了警察,更利用職務之便來為非作歹。大街上要挾兩貌美女子提供他意淫就足表現此人物的可惡之處。

一個修女在修道院遭到兩名青年的強暴,修女悲痛欲絕,但之后,卻以最大的仁慈寬恕了罪犯,沒有對犯人作任何供詞。警探本想經由此案件獲得獎金償還賭債,他要游說修女供出罪犯,不果。甚而遭到最大的仁慈的“毀滅”。

說這是一部不完美的經典,在宗教與人性之間的徘徊,終毀滅。但其刻意地說教又讓之顯得拙劣粗糙。手搖攝像機、跟拍、真實場景、跳接,如此手法似乎都帶到法國新浪潮電影時期的技法,試圖窺視人性內心,刻畫社會的陰暗。

這是關于宗教與人性的電影。Harvey Keitel赤裸走動所擺出的十字架,被強暴的修女,在教堂中看到的滿身傷痕的耶穌,流血的十字架。種種意象都塑造出一個宗教精神奔潰缺失的世界,社會混亂不堪,人相互傷害,上帝何處憐憫。但是否太Drama,人性升華來得是否太突兀,宗教的反省是否太過神化?

Harvey Keitel的正面全裸又是如此壯美……

電音鳥 – 人生很騷銳,因為還有電子樂

星期四, 十月 29th, 2009

Hit352

I AM SO SO SORRY!!

當然沒有能耐來多言何謂電音、又如何的電音,自問又懂多少電音呢?不外是拖進Ipod不斷repeat一些高頻率具混音效果的背景音樂而已。電音頭號大人物,誰啊?!夜場,什么地方啊?!

聽電音,所為何啊!聽PSB,聽Owl City,聽Sam Sparrow,(好吧,我知道很Gay。曾幾何時看過如此一帖,說Gay的標準有一:電音舞曲……咳,對不起,我沒有要暗示何事。)難說是為音效作用后的聲音所致的好玩快樂,抑或是高頻率節奏點所致的聽覺快感,當第一次聽到PSB的"I Don’t Know What You Want But I Can’t Give It Anymore" 時,不禁嘆一聲,“酷!”

考究一點,裝A一點來想,舞曲與電音之間的界線,舞曲是否需要電音,電音又是否成舞曲?誰曉,反正不會跳入舞池進入House,只知道聲音經過電子混音之后可帶來誘人的魅力,塞著耳塞就有自在快感。純粹的電音,何為之?Downtempo的Moby,可謂頗為Mainstream的選擇,主流得多少有些陌生。不如聽Portishead,同樣迷幻。又或者聽自己發現的Ambient老大Biosphere,環境音樂真不是一般的迷人。呃,好吧,其實他們都是Downtempo,自己也不過是個強調可聽性的Downtempo Listener。但,WHO CARE!!

誰說聽電音要到夜場又或音樂會,自己塞著耳機悶騷地享樂其中又有何不可!

本期HIT專題不過是給予一個電音廢話機會的借口,對電音,也不外依舊是一個門外聽眾,自以為是地偷樂其中。而專題確實是很好地給予一個“教科書”的作用,House/Techno/Trance/Breakbeat/Jungle/Hardcore/Downtempo,何以如此紛繁復雜種類繁多!!

城市人与鄉巴佬 – Arizona Sky

星期四, 十月 29th, 2009

ARIZONA_SKY

依舊是小成本同志片,演員陣容單薄,場景稀少(所幸有幾個稍見美麗的外景彌補),剪輯生硬得幾乎只是黑場轉景。若不是故事情節自知之明地以簡單配合,演員表演尚可,就實在不可想象此回又是如何的觀影。真讓想起當年的那部《Gone, But Not Forgotten》,恶梦一场。

格仔衫,西部山区,何其熟悉,或许又将心存一座断背山。年幼玩伴,开场就暧昧的野外共床之旅。分手多年后重逢,依旧记得分手那晚的吻与夜空,忘却多年的爱终于随之醒悟。城市人说,“我会回到这里与你一起的。”Happy Ending。当然有迷惑,当然有反感,这是不可获取的套路元素,虽然老土但必然。说影片浪漫,其实还好。

Eric Dean咋看倒有几分像某Dean姓演员,看海报倒不认为他样子顺眼,影片中却见得舒服自在。初以为Jayme McCabe是如何貌美(好奇若刮去胡子该作何模样),但在其中又却是个可怜的哭包子,看海报以为是谁,结果电影看也想不起是谁。

有識之士

星期二, 十月 27th, 2009

坐在McDonald’s,點了個雞塊&零度Cola,看上幾頁林夕的《曾經》,何其乏味,何其不具格調。打開Ipod,直接跳去Repeat ”我欠了世界什么”但已經變味,怎么清淡得如清水般。或浮躁。于是把心一橫,決意把Ipod中尚存其實不大會多聽的曲目皆刪除掉。好吧,這是刪除癖,這是強迫癥,感謝提醒。其實用這Ipod聽歌,又聽得多少,賞析得多少,味如嚼蠟般地插入耳塞播放聞聽,可有何曾享受其中。不過是在自虐耳膜,造孽造孽。下午看到Chris Liebing的采訪,其說道“我覺得人們不應該抱著解讀的心態來聽我的表演。喜歡與不喜歡,只有兩種情緒。不要被雜志或是電視誤導,告訴你該聽什么,也不要在意這個類別是否合你的口味。”淺聽過后以為無緣,再聽依舊無感,那就只能哀嘆緣分不及。人如是,音樂也如是。

方才在書法展中遇一觀眾,問及一書法帖之上的字該為何。通帖一覽,猜作解“樹”,只是偏旁的“木”字改變了位置,字型發生了改變。因只是猜想,只能給予一個“應該”&“吧”的答案。之后另一楷體帖證實了我此猜想,但奈何方才給予先生的見解是尚未有信心確認的答案,有所失望未能趁機假裝一有識之士。

如今在家看電影如此三心兩意,要不手中玩弄這游戲機,要不同時瀏覽電影相關背景資訊,更過分者與人暢聊。知錯難改,甚為苦惱。如此苦惱的感受,或該如一早起床就插電源打開電腦,又或一到家就插電源打開電腦,如此一致,知錯難改。

嗶哩嗶哩嗶哩 – 彩虹老人院

星期二, 十月 27th, 2009

Himiko

“嗶哩嗶哩嗶哩”,這是彩虹美少女的魔法咒語。

在海邊有一座老人院,里面住的都是一幫年老色衰的白發老頭,老人院或如邁入天堂前的極樂花園,讓他們肆意嬉戲。

但其實,有所疑惑其中是否完全都是同性戀,抑或是一幫性別認知障礙的人群。老人們幾乎都以女裝示人,雖然言語都說跟男人做愛,但是,只看到的是一幫孤獨的老男人,木然地追看電視劇,肆無忌憚地玩笑舞蹈,羞澀地換上女裝,平靜地下棋度日。帶著哀傷與無奈地等待生命終結的一天,無人愛憐,只可彼此撫慰。

影片在偶爾的嬉笑之外,始終的是哀傷。將死的卑彌呼,腦中風的露比,羞澀于自己性取向的山崎,他們堆砌出老人院里衰老的氣息。影片中唯一的女性紗織,也在經歷著其哀樂并行的成長,愛上父親的戀人,但終將自己的初夜獻于濫交的上司。

影片或美麗,但美麗得哀傷落寞;影片或嬉笑,但嬉笑的背后夾雜著淚水與無奈……

好吧,我們應該懷抱希望,就如露比所一直遐想不曾見面的孫女會許愿與爺爺見面般。遐想成真,孫女穿著彩虹美少女的面具與服裝,念著咒語跳入老人院要帶爺爺回家,雖然此時爺爺已經神志不清,也雖然爺爺的身體改變尚未為親人們所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