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 – Andreaskorset

星期一, 十一月 30th, 2009

ANDREASKORSET

這是個有幾分奇情而艷麗的故事,關于下肢癱瘓者,關于妻子性需要,且夾有亂倫。

“火車”
火車特點:定時定候地經過每個站點,鳴笛,刻板的象征。在男主角Andreas出院后孤獨一人時,唯一的樂趣就是坐在鐵路旁,看著每一輛的火車經過,模仿它們經過的事情:軌道變換,鳴笛拉響。這看似死寂無趣的事情,卻對結局提供了變數的作用。

“鳥籠”
Andreas的父親Wagner多年后再見兒子,尚未相認之時只被趕出家門,他留給不知情的兒子一個鳥籠音樂盒,看似無心,實為心機之舉,只為兒子能由此父子相認。然這鳥籠玩具對Andreas則充滿象征性,被固定著的鳥兒不得飛動,釘死在底座之上,鳥籠更將之牢牢圍困。就如下肢癱瘓的Andreas,行動不便,被圍困在鐵路旁的大房子里,哼唱著火車經過時的鳴笛聲。

“妻子”
在其中,妻子Liv是一個矛盾的人物。曾經因為丈夫的癱瘓而離棄他,后又回到丈夫身邊,只因最愛還是他。但無性的夫妻生活讓她壓抑難耐,陌生的Wagner的出現在猜疑之中帶來了曖昧的激情,此時她還尚未得知對方的身份,也依舊對丈夫懷有忠誠。Andreas的自卑與自責,Liv壓抑的渴望,Wagner的豪邁激情,三種情緒一個斗室之中,迸發出精彩的火花OR蛋白質。對不倫奸情將推將就的妻子,兇殘暴露的父親,無能無助的身體,三者再度迸發火花,弱肉強食的道理無論父子關系亦然如是,妻子擠在其中,成為傷害,亦成為被害。本想與丈夫一起逃離,最終也只可自私地獨自離開。當然,早已將之視作己物的Wagner一如驚悚片的反角有著無邊的魔掌。(Svante Martin有著一身強壯動人的胴體,面容亦有幾分陰邪正氣的矛盾,奈何并不耐看,讓人深感敬畏卻難生傾慕。)

按照驚悚片的套路行事,主角總能在萬惡之中懲治邪念者,無能亦終可重新站立“勃”起,驕傲地對鏡張開雙手以示勝利,雖然皆為內心之所美愿。殘障人士專用電梯與普通樓梯+輪椅,二者充滿諷刺的對比,危急之時足可見人力萬歲,外力之無能微弱。

影片導向充滿正面意義,為子不可信離家出走的父親,為妻不可朝秦暮楚紅杏出墻,為夫不可自卑自疚甚而讓妻尋歡以自慰欲望,以上告誡皆提防招致殺身之禍。

暗喻 – Il Postino

星期天, 十一月 29th, 2009

Il-Postino

放映員成了大詩人聶魯達,讓后人深受影響感動的Philippe Noiret 此番受后人影響感動,此輪回也。恕我以上開場乃無為之言,亦恕我乃不專心的觀眾也。

不能再簡單的故事,不能再純粹的人物塑造,不能再簡單的布景,不能再簡單的運鏡,除卻接連不斷的充滿意味的景深。簡單的元素組成簡單的感動。師也,友也,心靈導師也。引領我的愛情,帶領我的人生。愛情因您,死亡因您。

這是電影對文學的一次致敬,鏡頭之詩意淡然,溫暖人心。蒙太奇就如文學的修辭手法,通過對其他事物的拍攝剪輯而暗示劇情的發展。郵差在混亂中離開,鏡頭并沒有直接拍攝,而是通過混亂的眾人以示離開的情況。詩歌的美麗,在于言它物以彰顯內心之觸動澎湃。

1945年,聂鲁达当选议员,他公开反对总统魏德拉(González Videla)以及被右翼极端分子控制的智利政府,也因此被驱逐出国,他在智利躲了两年后1949年逃往墨西哥。期间,聂鲁达前往苏联,在那里他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在聂鲁达放逐生活的后半段,他住在意大利靠近海边的一个小镇上,在那里他每天到海边听海的声音,写诗。——自wikipedia 巴勃罗·聂鲁达 條目

在意大利這個海邊小鎮,聶魯達遇見郵差馬里奧,教會馬里奧暗喻,教會馬里奧詩歌,幫助他為情人作詩。多年后回到海邊小鎮,聶魯達收到馬里奧的錄音,關于這個海邊小鎮的美麗,美麗在比喻之下更顯動人情真。學生也,師也,友也。

阴霾·城市人

星期六, 十一月 28th, 2009

整個廣州城都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狀態,叫人極其不舒服,下午5點,整個天空都籠罩著昏紅的慘色。小區的舊樓都被層層網布包裹,準備虛偽的裹上新裝。城市人是一件苦差事,勞勞碌碌奔波,卻殊不知奔波為何,為了個好死抑或賴活?經歷數日天寒,受了一場感冒菌的感染,體乏無力,頭腦發熱。自知是禍從口入之災,慨嘆依舊明知故犯。

后知后覺,開始學習文藝知性,難免自嘲可笑。忽以為《春·日光》&《夏·狂日》有其反復傾聽之曲,又忽以為《若你碰到他》甚為共鳴。于是知道《陽陽》,于是重遇《渺渺》,于是沖動《花吃了那女孩》。BUT,以上皆為“以為”與“沖動”,一覺過后,繼續慵懶疲乏。城市人就是愛裝,裝A,裝小資,裝文藝,裝小眾。

如今上街,挎包里必然放著五事:錢包(錢袋空空點餐然后尷尬離開的遭遇實在不可三);手機(被束縛著的可悲城市人);書(依舊還在緩慢閱讀中的《曾經》&某期適合置入包中的當期雜志);涂鴉本or記事本(其實同一樣的物體)。呃,這事情是否早已反復提及,罷。IPOD經已缺席,奈何耳塞封口橡膠經已腐敗不堪,棄之。唯睡前插入相當不適的電腦耳麥以且為滿足耳欲。真是會自找負擔的城市人,本來心靈已有所重負,何以還要自虐地給自己身體再添重量,以示自己是個文藝分子。

負擔,為了滿足自己癖好,苦苦挖掘,何其疲累,然自虐而快活,可憐的城市人啊~~

接口 – SLEEP DEALER

星期五, 十一月 27th, 2009

sleep_dealer

接口是一個很好的創意,雖然難免讓人聯想到《MATRIX》,但影片本身的背景故事已經很好地表明自身。在墨西哥與美國的交界,一個在窮山僻壤長大的男孩因為父親突然被機器人所殺而來到城市,在身體植入接口,遙控遠在他方的機器人進行建筑作業。故事的背景并非科幻片所習慣的高科技土地,高聳鋼筋建筑,只是一個邊境小城,有著算是高科技的遙控設施,其實該算是體感設備吧!身體接口連上電線,就可以根據身體運動來遙控機器裝置,譬如高空機器人燒焊搬運,間諜飛機的偵查活動。而接口其實是連接到身體神經,所以除了遙控方面的工作外,還可以進行個人活動,記憶翻錄,酒精麻醉,甚至嫖妓。

習慣了傳統科幻片壯闊波瀾,大氣的背景故事。當面對《SLEEP DEALER》如此生活現實的科幻,倒有幾分的不習慣。以致覺得制作小氣,敘述倉促,情節零碎分散,主題并不鮮明。更覺得是導演處女作所變現出來的生澀,未敢大展拳腳大開殺戒。

十年內部刊物 – 10周年特輯:你快樂嗎?

星期五, 十一月 27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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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習慣了被“紀念”來侍養,每逢“紀念”之事總要鋪張豪華,以資認證曾經共度的時光,方見“紀念”之深刻。《CITY PICTORIAL》前期的宣傳是否做得太宣張,以致讀者們都各自有了心中熱切期盼的10周年紀念刊,譬如我,應該起碼有一次大回顧,應該起碼有一次感動肺腑的編者言。

然這些都沒有……

在報刊亭看到赫然的“拾”與熟悉的“城市”LOGO,熱切期盼其中所言所敘所記。到家,撕開膠封,拿出雜志,如以往般習慣地亂翻瀏覽,“怎么是‘快樂實習生體驗計劃’”、“怎么是一個喇嘛的故事”、“怎么是如以往的編目”、“怎么、怎么……”這是翻開雜志后,第一、第二、第三的反應。當習慣性地抓著本雜志蹲在茅坑之上,閱讀其中文字,在充滿綠色氣息的餐廳做服務生,在動物園當一周的飼養員,在電視臺當節目助理,在美術館當導員……這些都是他們的故事,但這些又是《CITY PICTORIAL》給予的故事機會,也通過他們的故事看到更深入的幕后事情。“原來康熙的錄影真是臨場真實反應(當然我不是指熙的豆腐)”。

確實,我們都已經有了我們期盼的紀念刊,而如今《CITY PICTORIAL》所呈現出來的卻遠異于我們的期盼,我們不能接受,我們要予以批評。但是……想當初是為何喜歡閱讀《CITY PICTORIAL》的呢?是為其特立獨行,劍走偏鋒,傲視于常規之外。或者,我們權當這是《CITY PICTORIAL》的內部刊物,是編輯部為了回顧這10年特刊活動的所作的記錄,是編輯部的內部記錄,人事變遷記錄,罷了。我們所購買閱讀的非我們心中的《CITY PICTORIAL》十年特刊,而是城畫的十年特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