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 – 對鏡成三人

星期天, 一月 31st, 2010

Laura-y-Julio

對,對,這是西班牙,似乎可以看到婚姻的荒誕,愛情的背叛,情感的虛偽。心理暗示般的以為是阿莫多瓦的感覺。

過分聰明以致被封底的介紹所欺騙,

“某天,他出于好奇打開了曼努埃爾的電腦,驚訝地發現妻子和曼努埃爾之間的驚人秘密;隨后他又發現,原來還有一個更驚人的秘密隱藏在他和這個男人之間……”

以為看到了《愈快樂愈墮落》,既然無法得到這個男人,就以男人的妻子作為媒介工具,妻子就不過充當兩個男人之間的交流工具。或者,錯了。但又或者,對了。曼努埃爾與勞拉之間的郵件不曾離開胡里奧的名字,曼努埃爾與情人之間的交談無不關于對胡里奧的分析,認識,見解。有時以為,曼努埃爾不斷說胡里奧的不是,對他的批評,其實不也是表現了胡里奧的小心眼與自卑嗎?胡里奧想要成為曼努埃爾,曼努埃爾不也想成為胡里奧嗎?

胡里奧在離開妻子的那段時間,幫同父異母的妹妹照顧女兒的時候,講到很多個關于影子的故事。影子,或在比喻自己,又或是曼努埃爾。在最后一個故事里,一個洗影子店的男孩發現一個沒有人招領的女孩影子,原來女孩死了,男孩本想讓女孩的影子跟隨女孩埋葬墳墓中,不料影子逃了出來,抱著男孩的影子接吻,后來融為了一個影子。

影子的故事是在暗示兩個男人的關系。沒有人認領的影子,比喻沒有主人的房子。當曼努埃爾發生意外昏迷住院,胡里奧被妻子趕出家門的時候,胡里奧躲進了他的家里,睡了他的床,用了他的沐浴液,洗發水,香水,衣服。胡里奧開始代替了曼努埃爾,兩個男人,開始融為一個人。也就是兩個影子開始結合為一體,相愛了嗎?

另一個影子的故事,每個人的影子,都在尋找另外一個影子,因為他們原來是同一個影子,只是被分開了而已。影子的故事,比喻愛情的碰撞,愛人的結合。男孩與女孩的影子結合,是有緣無分的愛情,所比喻胡里奧與曼努埃爾的關系,或也暗示兩個男人相互妒忌之時,莫名的情愫。

結局是莫名的,你即我,我即你,你的孩子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你與妻子所生下的孩子,也是我與妻子所生下的孩子,更準確來說,是我們三個人的孩子。于是以為,妻子的出現,不過是兩個男人的生子機器。

于是,又涉及到亂倫的故事。曼努埃尔曾就爱人的关系发表,其实女人找男人是在找父亲的影子,男人找女人也是找母亲的影子。后来,胡里奥与妹妹之间暧昧的关系,也在应验了曼努埃尔的观点。曼努埃尔是个狡猾得叫人生厌的家伙,当被反问到自己是否也在寻找母亲的影子时,他可狡猾地说自己从小就没有母亲的形象。劳拉以为,怀中的孩子其实就是曼努埃尔。

曼努埃尔死了,胡里奥借用了曼努埃尔的身份借口回到妻子身旁,站在一个“预言者”的位置等待将来所可能发生的一切。又一个曼努埃尔,抑或其实,胡里奥才是更加明了一切的人。

尾隨者 – GIGANTE

星期天, 一月 31st, 2010

GIGANTE

“加大碼的愛情”影片海報宣傳語如是說,所指該為男主角的體型。一個大齡青年,如今的話來說則是宅男一名,長不大的老男孩,與外甥喜不樂哉地玩電動,在路上打鬧,時而需要姐姐的接濟。就是塑造了如此一個不起眼的男人,開始沉默的暗戀故事。

影片很安靜,沉默,印象中,暗戀應該夾雜有不可得的情欲糾纏;而現實中,暗戀確實如此默默無聞地付出,尾隨。沒有太多的對白,配樂。影片很冷靜,沉郁,淡然的鏡頭,鏡頭的切換并不頻繁,場景的轉換也主要集中在超市,男主角的家中,由此描繪男主角死氣沉沉的生活。或也由此提供了暗戀的理由,或就是這些沉悶的人才會自卑地在暗戀中游走。

其實應該鐘情于此現實得如此可愛的影片,沒有腥臊,沒有激情,純粹淡淡的情感流露。又是否經已被重口味所影響,卻難以獲得本該的共鳴于其中。

新華

星期六, 一月 30th, 2010

工作與閑逸,何其糾纏不清。忿忿不平草草解決午餐,依舊挎著包囊走在熙攘江南西。城市虛偽工程依舊繼續尚未結束,棚架高掛頭頂,慢行雅致盡失。連服務積極的雜志攤也被迫休業,所幸今天目標地是久違的新華書店。偶遇見一女孩手抓輔導書一本,意識又是學習繁忙準備時期,陌生又懷念。

也是這條路,曾經也是如此積極的學子,學期初就為自己準備沉重的任務幻想自己何其勤奮地完成學業任務,每次都花費上百元以上。但其實志不在此,而是在幻想勤奮之時,總會得到態度獎勵。或垃圾快餐一頓,或超市消費一輪,兒時的快樂又是何其簡單地獲得滿足。

在書店暢銷區,看到RTHK制作的《一分鐘閱讀》中推薦的《我們臺灣這些年》。這是一種很消費者的消費心理,但凡接受過第三方的介紹提及,就會在心中形成期盼與消費欲望。營銷道理或如此一也。

依然在外國文學區駐步。此時一女士擦肩而過到一男孩旁,
“叔叔介紹說《暮光》喔!”
“這本嘛!”
“他們都知道看什么的了現在,也不用介紹的其實。”
男孩抱著三本書走開,母親正想跟上忽又轉身,拿出兒子剛才挑的書。
“也看看他的什么書。是不是說鬼的啊?”
“呃,其實是說僵尸的,聽說也不會恐怖的。”
母親翻了數頁就把書放回走開。

繼續在原地駐步,忽一聲叫喊驚動書店,卻難以尋覓叫喊來源。當叫喊不厭其煩地重復,終于發現一面戴口罩的女人扒下口罩往外喊,但她所喊何就無法辨認。喊聲停止,回到書架挑選。心中納悶為何店員不上前阻止女人的喧嘩。一會兒,又聽到女人聒噪的喊話,她旁邊還多了個男孩,該是她兒子。兒子在淘氣往外跑,母親大聲喝止,想來剛才是叫喊兒子。兒子無奈地蹲坐在母親一旁,母親戴著口罩饒有興致地搜尋書架。其所處乃中國文學區。

于是明白:文人會看書,俗人也會看書;有教養的人會看書,沒教養的人也會看書。

童稚 – Fremragende timer

星期三, 一月 27th, 2010

 Fremragendetimer

男孩不曾提及其父親,可以猜到他是單親家庭的孩子。都說缺少何則渴求何,成長過程中的情感缺失多數會在愛情中尋覓補償。鏡頭與配樂多少使用得略帶懸疑,從而突出違背道德的一對陌生人的危險關系。

道德是何?

影片的立場是站在成年男人,而非社會,影片結尾,男人才會獨白道:但我可以確定,我們曾經度過一個快樂的夜晚。性愛原來亦有年齡限制,十六歲。限制為何,尚未成熟的心智,抑或錯誤的嬰孩?是否,男孩乃未成年的男女意外所生的孩子呢?所以他有一個獨立撫養的母親。近日憶起,原來尚未成年經已曾領悟性為何,略知其中肉體相觸的快感。稚嫩的性探索?

有時矛盾于道德的粗野,雖然他野蠻,但他也善良。道德與情愛,有時是矛盾敵對的。

阿炳

星期天, 一月 24th, 2010

近日閑暇,最欣喜于架上耳機,打開IPOD,Random其中曲目。耳機乃友人推薦,雖仿品,音質尚可,隔音性尤佳。縱使電鋸瘋狂嘶吼,依舊可如入無人之境獨享其樂。也因此,近日Last.fm上的收聽記錄恢復興奮,RubberBand,近日Repeat之事。

兒時曾經看過一電視劇,所敘之人乃盲公柄。本名華彥鈞,農家女與道士之子,有著極高的音樂天賦,后因染上梅毒而雙目失明,流落街頭,拉二胡賣藝為生。記得劇中阿炳的造型,身穿黑色長衫,頭戴黑帽,架著一副圓形黑鏡。

一直想要嘗試學習二胡,拉扯自己的悲涼事,更以為或可年老不堪之時可憑借一手二胡在粵劇團混個飯職。在民樂中,最不討喜的以為是二胡。嘶啞聒噪,悲戚凄涼。二胡此事,冷清得如此具共鳴。共鳴,那不如COS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