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十月 10th, 2009
好吧,我自己的都不曉何故會如此沉溺欣喜于此劇集,悠長的八天國慶假期就如此貢獻于此。
都說劇集融會了多部經典美國Sitcom的橋段,使之在暑假時期成為與眾不同的青春劇,雖然還是有俊男美女。但他們是暴力女宅男好男人富家女花花公子小正太,角色被賦予太多時代大眾符號,混合了太多時下流行素材。(我依舊不覺得日常生活會用到“雷”這字作動詞,我也不否認我脫離群眾。)
因為有著相近的話語環境,使得對之有共鳴;又或者在其中能夠看到相似的話語環境,心領神會地予以微笑。這種看得報以會意微笑的是確確實實的對社會現實的反映,如廣電,青少年管理條例,寶馬事件,出乎意料地竟然出現在如此嬉笑怒罵的青春劇當中。如此,在青春劇的包裝之下來了一記凌厲的現實諷刺。流行詞彙就自不可少,“很黃很暴力”、“我是來打醬油的”,也因此使之如此本土。
國產劇欠缺的就是對現實的反映,脫離現實的歷史劇、革命劇、武俠劇、偶像劇,哪怕有著創作優勢的都市劇都如此裝腔作勢地延續陳腐創作舊路。如今,主流劇集所欠缺的元素竟然出現在一部二流電視臺的劇集中,“杯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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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十月 7th, 2009
風聲鶴唳,形容惊慌失措,或自相惊忧。
酷刑之下,唯有最堅定的信念方可屹立不倒,民族,家人,生命,愛人,朋友,同志……
影片太陰邪,陰沉的光影,封閉的空間,扭曲的人物性格,充滿暗示的刑具。鐘情于影片沒有肆意地展現酷刑的原貌,點到即止的暗示尤為“性感”。香料、狼狗與女子嘶喊;“把他褲子給脫了”與針椅;冰冷的醫學儀器;布滿血跡的麻繩高懸與顧曉夢的悲鳴……陰邪得叫人著迷,鏡頭從不正面于此,但卻無不赤裸裸地讓觀者充斥痛苦的真實。
利用革命烈士遭受的酷刑以作快感發泄,似乎過于不敬。
顧曉夢與李寧玉充滿曖昧,白小年與金生火未得公映的戲同樣曖昧,曖昧得叫人著迷,曖昧得讓人誤會那時戰亂之下混淆不清的人性。
革命,革命,這是從不停息革命的國度,革命之時從不停息于出現英雄,從不停息謂之的“民族犧牲”,從不停息大義凜然舍身取義。
這是在審查邊緣走鋼索的電影,白小年的“我就不信你硬得起”足夠性暗示,各位頭們的臟話足夠渲染力,吳志國電刑與針刑足夠殘忍。因為“走鋼索”,才見得精彩。
諷刺的是,這一切,竟都在合家同樂的影院里盛情上映。當吳志國遭受針刑面對鏡頭嘶喊之時,影院同時傳來小孩的嘶嘶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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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九月 13th, 2009

在《茶馆》第三幕,常四爷、秦仲义、王利发重聚,常四爷的一席话道尽国人之无奈,“我爱咱们的国呀,可是谁爱我呢?”是啊,谁爱我呢?国家?政府?人穷,国穷;国穷,人愈穷。
一直自以为自己所最尊崇的现代作家是老舍,其悲哀的人生结局尤为唏嘘,或这也正恰应了常四爷之所言。当以为新中国到来,国人会过上不一样的生活,将看到希望之时,却正正被自己爱怜的国人给迫害而死。他的死亡,并非如其作品中的人物那般为贫穷所迫害,而是为盲目,混乱,无知,阴谋所迫害,而他万万也不会想到国人竟然会经历如此劫难,竟然会有如此悲哀。对于政治,老舍是如此天真。对于国人,也是如此天真。
老舍的作品摆脱不了的是“无奈”二字,安安分分的做人,只想图得个安稳,但求生存,但仅此微弱的希望却依旧被剥夺。《骆驼祥子》、《我这一辈子》、《月牙儿》、《茶馆》,无不是如此,老老实实的做人,安安分分地做事,但这世道却不允许此等老实事。贫穷会让你沦为娼妓,险恶会让你蒙昧良心,人生在世看不到希望,哪怕一弯明月,也是寒冷悲凉。
侧封引用如此一句:
雨下给富人 也下给穷人
下给义人 也下给不义的人
其实 雨并不公道
因为下落在一个没有公道的世界上
其实哪怕如今,公道为何物,又何曾有过答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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